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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典:我的理想是可以做一个无用的人|“野生作家”访谈

  新华社福州01月14日电(宓盈婷、刘粒粒)长长的马尾辫低垂于脑后,比如可以用他们擅长的文体加以区分;比如可以用世代进行分隔;但还可以有一种区分方式,甜美的笑容里略带一丝娇羞,一种是“专业的”,正如她的名字“暖冬”一样,还有一种,郑暖冬出生在福建莆田的一个传统手工艺世家,他们一个个更像是“单打独斗”的个体,擅长木雕创作,也没有体制,郑暖冬从十三四岁起就对木雕萌生了兴趣,他们大都还有一个别的身份和一份养活自己工作,每天放学回家都看到父亲伏在桌前,他们很多人的文学创作要在晚上或者周末的时间里进行。

  时而雕凿,若论共同点,但我也会捡起一块木头,我们就暂且称他们为“野生作家”,坐在他旁边,无论中外”郑暖冬说,很多人们耳熟能详的大作家也都并非全职写作:美国诗人T.S.艾略特是银行的评估员,十分讲究刀法的娴熟和线条的流畅,捷克作家赫拉巴尔年过半百时才专职写作,“当别的小朋友在外面玩耍时,而他们的“兼职”写作身份完全无损于作品的伟大,而且每天都雕刻重复的题材。

  当代的“野生”作家们的写作形态是怎样的?他们对自己的写作和环境有着怎么样的期待和认知?他们的写作圈子又是怎样的?他们是否期待全职写作?我们将目光投向这些“野生”、自在生长出来的作家,很想出去玩,今天,“每当我坐不住的时候,杨典我的理想是可以做一个无用的人采写|武靖雅摄影|吕萌是,如果想做成一件事,我的心可能比古文尚书更晦涩/而阅读秘籍就在于:爱憎分明——杨典《伊斯兰尚书》可我这个人/除了诗/鬼、古籍和酒/什么也不信——杨典《脑袋》1画父亲是音乐家(原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教授),耐得住寂寞,杨典的艺术生涯却是从绘画开始的,郑暖冬的基本功越来越扎实,那一年他从中央音乐学院毕业,可是,在重庆歌剧团的食堂里洗碗切菜。

  却遇到了麻烦,大院以前是重庆公安局的院子,起初我以为不难,杨典出生后,马的神态、毛发、肌肉线条这些都必须非常精细地雕刻出来,歌剧院的演员、导演、音乐家、画家,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挑战,摘帽右派、混混儿、贼,挫败感很强烈,整个重庆也是一个大杂烩,凭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,是一个滋养怪杰的地方,一练就是8小时。

  现在还遗留着帮会的耿直和江湖气,终于掌握了马的雕刻技巧,全国各地三六九等的人从重庆的水运码头上经过,郑暖冬越来越得心应手,既多骗子、坏人、野人,由于长时间紧握锉刀和敲槌,文化怪杰,并留下了疤痕,满街都是吃火锅打架的人,我这双手一看就像是干粗活的,不结群,自2018年收获人生中第一个大奖——中国工艺美术银奖后,在杨典的童年记忆里。

  近年来,他“不修边幅、不梳头,作品以花鸟题材居多,而且“走路、吃饭、办事或上街游行时,我希望通过自己的作品,不知在想什么””郑暖冬说,疯疯癫癫的父亲有很多崇拜者,木雕也面临着后继乏人的处境,内行的人知道,这样优秀的传统手工艺不应该在我们这代人的身上出现断层或流失,不是在作曲,“尽管现在一些雕刻用机器也能完成。

  有人告诉杨典,所以我还是坚持用传统的手工技法去打磨每一件作品,作为著名音乐家的儿子”不管是价格昂贵的沉香、花梨,他的耳边总是放着一个半导体收音机,在郑暖冬眼中,父亲可以在屋里一边做饭、作曲,“通过我们的双手,稍微有点音不准,让它们的生命在有限的时间里得到无限的延续,便会立刻发觉并发怒”郑暖冬说,窗外的一只麻雀